让你的长发纠缠我的指骨,你的背脊贴紧我的掌心。我们的呼吸交错,昼夜颠倒。我们将在喧闹的人群中舞蹈,完成一个若即若离的拥抱:第一步我踏上西西里的海风,阳光下柠檬树抽枝展叶;第二步夕阳从你眼中坠落,巨大的哀鸣震撼天地,世界开始剧烈燃烧;第三步你挣开了我,离开我们的篝火,走向人群,人群后的夜晚。我面对你离开的方向,身后那些金子般的岁月奔涌。我踏入河流,闭上双眼,暖融融的阳光照耀。流水将把我带往任何一个方向,任何一个归宿,任何一个你拼命逃离也无法挣脱的结局。


是十分意识流与乱七八糟的双狼组。

你的双眼是否仍然明亮,如同每一个不曾熄灭的夜晚,每一条我的嘴唇吻过的河流。它们还会流泪吗,就像流星划过你的风干的脸颊,烫开脚下的多年冻土;它们还会微笑吗,即使岁月的菟丝子爬上你的眼角,尘埃落满你的头发。你站在风中,缩影成天地间一棵孤独而苍老的苇草。我漂泊的、永不入眠的灵魂。

童话1/∞则

大概是我爽了=我写了的梗概啥的?就这样吧。


初冬的某一天,一盏被遗弃的孤灯遇见一只小小的飞蛾。灯不想独自死去,它极力劝诱飞蛾飞入自己的灯罩,但飞蛾不感兴趣,因为灯看起来只是一朵奄奄一息的、可怜的碎片,同真正的火大相径庭。


我对你不感兴趣。飞蛾觉得它的请求莫名其妙且不可理喻,况且你都破成了这个样子,一阵微风都能把你吹灭。


你太夸张了,我的灯罩和燃料尚且管用。灯说,但是冬天到了,天气只会越来越冷,你又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呢,像所有该在这个时候死去的家伙一样死掉——当然如果能死在火焰的怀抱里就更好了。说起火,飞蛾露出了憧憬的神色。


灯对此不置可否。随便你。它...

我多想拥抱你。用手掌穿过你肋骨的缝隙,血肉交融,我们的骨头将生长在一起。太奇怪了,多奇怪呀。我叫嚣着的心脏,和满腔滚烫的、无处安放的感情。

我喜欢你。喜欢你柔软金发模糊在阳光里的样子,你笑起来闪闪发光的样子,你用指腹拭去我泪水的温暖触感,你施展绚烂法术时投下的高大身姿。喜欢你的美丽、你的强大;你的淡漠、高高在上和不通人情。


我仰望你太久太久了,久到脖子都酸痛难忍,久到眼睛涩痛,眼泪大滴大滴落下。你是最遥不可及的星辰,孑然一身,遗世独立。我已经厌倦了远远看着你,更对我们之间漫长的距离感到恐惧。想要抓住你的欲望是饥饿的兽,在不见光的地方慢慢长大,愈发焦躁、愈发不安。


我多希望能同你并肩,或者至少,在你长得磨平一切回忆的生命里留下一点痕迹。可是我可敬、可爱又令我绝望的星星啊,你一直都没能理解过我。从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十七岁,放在齿间咀嚼,一股青涩的橄榄香味。舌尖上卷,放平,抵住牙齿,再一个吻。十七岁。

亲爱的萝丝玛琳小姐

亲爱的萝丝玛琳小姐

初春

我捡到一只雀鸟

它拥有

柔软的羽毛

和柔软的、脆弱的身体

当它从我手中啄食面包

尖利的喙

却划破了我的手心

亲爱的萝丝玛琳小姐

您就是那雀鸟

耀目的季节

温热的光与闪烁的风

鸟群的影子

扑棱棱飞过盛夏的草地

趾甲涂成紫罗兰的色调

风吹动

您白鸽的裙摆

亲爱的萝丝玛琳小姐

那时我望着空荡的天空

忽然害怕

您会随着鸟群

一同离开

我们曾用三枚硬币

在吉普赛人

呜咽的歌与尘埃织就的帐篷

买下水晶球中的未来

老人

枯树皮般的脸颊,低语

干燥的秋叶飘落

一只手

紧紧握住我的手指

那样用力

但我不得不抽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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