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nny】雨中葬礼

☆日常短小快

☆奇怪的脑洞奇怪的文。以及梗来自小Kenny因为BJ死掉了的那集233

☆OOC有,慎入

        那是一个阴雨蒙蒙的早晨。

        我身体不知怎么的飘在半空,细小的雨点穿过我的身体打在地上。我意识到,自己大概是个鬼魂或是别的什么。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面稀稀落落数目不是很多的人。他们都无一例外地穿着黑衣,有的还打着黑伞,呈半包围状围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盒子前站在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大叔地中海一般的发型引起了我强烈的兴趣。我不费吹灰之力地快速绕到他背后一段距离,仔细研究他奇异的发型。那人左右两只耳朵边各包围着一团黑色的头发,几缕细长的发丝从一侧的发团中牵扯到另一边,盖住了他一部分光秃秃的头顶。我对着他比出各种各样滑稽可笑的动作,却无奈地发现除了自己谁也看不到。我顺着地中海的视线向前看,发现了新的东西——被鲜花簇拥着的相框和对面在一片黑乎乎中显得格外鲜艳的帽子。

        我对这里死的是什么人丝毫没有兴趣,于是径直飘到戴着那几顶帽子,和我年龄大概差不多的孩子面前的大木盒子——现在应该叫棺材——上方。让我觉得好玩儿的是那几个孩子既没有像他们旁边那个红头发的女人一样哭得浑身颤抖,也没有像周围其他人那样神色肃穆一动不动。但正当我想凑近去看时,却发现他们的脸像是失焦的镜头一般模糊不清。这让我吓了一大跳。随即我发现所有人都是这样,他们全都像蒙上了一层雾似的朦胧。

        先不说这种场面既诡异又无趣,单是这种像得了近视一样的感觉就令我十分不爽。于是我又飘回半空,准备去其他地方找乐子。

        但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一个蓝色帽子的家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的帽子颜色和那几个小孩中的一个差不多,但款式和顶上的绒球不太一样。可他吸引我的地方既不是帽子也不是颜值(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而且我觉得自己应该没那种倾向),而是他的姿态:那可怜虫好像来迟到了,急匆匆跑向黑压压的人群却突然在边缘刹了车,然后在旁边踱来踱去。

        我顿时好奇心大发,也顾不得找什么乐子了,而是飘到离他一段距离的地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个人。只见他停止踱步,转而不断拼命踮起脚尖,努力伸长脖子好像想透过人们脑袋和脑袋间的空隙瞅到里面的情景。但因为他比那些大人们矮了至少两个脑袋的可笑身高,总也成功不了。于是他停止垫脚,开始绕着人群边缘的弧度着急地走来走去,不时伸长脖子往里望,模样十分滑稽。我在旁边被他逗得捧腹大笑,得出结论:这家伙不是个傻逼就是个傻逼。

        他反复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不免有些挫败地垂下了头,一只手揉着大概是眼睛的位置,而另一只手竟对着他刚才努力想望进的地方竖了个中指,调转身就要离开。

        我自觉无趣,无聊地抬头看看天空——此时已经雨过天晴,阳光透过云层散落到地面上。我往上飞去,想要去摸摸云朵是什么触感,却因为脚下的一阵大呼小叫而停下了飞到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

        声音的来源是刚才那个被我判定为傻逼的家伙。他仰起脸,眯着眼望向我所在的地方,用手使劲揉了两下眼睛后又颤抖着朝我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我瞟了一眼人群,却发现他们对这声音充耳不闻,正专心听着地中海的演讲或是打着瞌睡。那家伙的脸上流下了什么东西,晶莹而透明的两条细线顺着脸颊的曲线弯起弧度汇聚在下巴尖,最后滴落了下去。他一定没有发现自己在哭,因为他此时还因为震惊而呆滞地微微张着嘴。

        “...Kenny?”

        小心的,试探的语调。耳语般轻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但大脑却拒绝对此做出处理。我还来不及惊讶他居然能看见我,就因为这句话而茫然地望向他。我尝试着对他摆摆手,绽出一个微笑——我或许能因为这个慈爱的微笑被他当成天使而在他以后的回忆录或是别的什么书里占有一大块地方。

        但不幸的是,他却好像把这当成了对他的回应,语调变得更加坚定,却带着能轻易察觉的颤抖:“Kenny!”

        可这奇怪的单词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对此有些不耐烦,打算对他竖个中指表示大爷我听不懂,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在阳光下逐渐透明分解。奇怪的是,我对此没有什么恐惧,还带有一点连自己都搞不明白的释然。

        慢慢消失的感觉十分奇怪。我身体里的力量正在逐渐散失,甚至连个中指都竖不起来;身子好像变得松散柔软起来了,似乎一阵和煦的微风就能把它吹散。视野变得比之前更加模糊,眼前的东西几乎都要融化在一片白光之中。

        我听到了脚下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呼喊声,重复着那个单词,有时夹杂了几句其他的句子,带着些惊恐和不知所措。可我耳朵里充斥着的嗡嗡耳鸣淹没了一切,这些话一句也没听清。我睁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下面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

        或许是意识即将远去,我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最后一刻,我混乱的大脑里想的是,那张遗照上的人是谁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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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耳鸣真的很恶心。´_>`
以及我觉得这篇很谜。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那种谜

还有为什么老福特爪机客户端一定要加张图才能发噢´_>`根本没有适合的配图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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