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小短打。时间线大致为冷战期间。

•虐师匠注意



 无题。



      晚上十一点,醉得半死的灵幻新隆被酒吧老板毫不客气地请出了店外。

    “我说新隆啊——酒品差劲就不要来别人的店里添麻烦了嘛。你可也别怨我,我做生意也没办法照顾。下回您注意点儿,大师——?”

       以前与他相处良好的店老板此时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假惺惺的腔调从灵幻头上飘来,那人故意把大师两字咬得极重,还不嫌麻烦地拖长了尾音,生怕他听不清那其中包含着的嘲弄意味似的。

       灵幻也没兴趣去计较这个——他浑身散发着难闻的酒气,平日灵光的头脑受了酒精的麻痹而昏昏沉沉,身体和思绪都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他两手撑着地,不顾旁人或惊讶或嫌恶的眼光费力地以一种难看的姿势从地上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又摇摇晃晃地像要倒下去。竭力稳住脚步后,灵幻踉跄着往记忆中家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深夜和地址偏僻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和车都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急匆匆走着,偶尔一辆车从他身旁呼啸而过——这使灵幻想打辆车回去的希望落空了。他只好一路扶着墙,竭力忍着涌上喉头的一阵阵恶心感和模糊的视野一路走走停停地往那间小小的出租屋赶。

       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怜悯地照着他蹒跚而行的身影。灵幻停下来歇口气,无聊地抬头向上望去,却只能模糊地看到几个小小的黑点正不厌其烦地往一团发亮的光晕上一次次撞击又一次次弹开,发出砰砰的清脆声响;他盯着那些小黑点儿发了一会儿呆,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垂眼自嘲地笑笑,便继续向着远处那团模糊的阴影前进。

       街道两旁耸立着排成行的规划得整齐划一的建筑大部分都已睡去,只有几栋仍亮着灯;四周一片寂静,这条路此时显得格外漫长。一楼有女人低声呜咽;那边三楼有婴儿半夜啼哭,疲倦的父母正安慰地哼歌;五楼有人在放摇滚乐狂欢,声音不算很大,在夜色中的街道却显得有些震耳欲聋。但这一切都与灵幻无关,他只顾沉默着独自赶路。睡意已渐渐侵蚀了他,灵幻只感觉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沉,两腿也灌了铅似的越来越难以抬起。“不好,我得赶快了。”这么想着,灵幻深吸一口气强打起了精神,胃部的绞痛却无法忽视。“该死,我不该空腹喝那么多酒的。”他咬牙想着,“下次注意点吧。”

       有夜间的冷风吹过,把只穿着防御力低下的单薄西装的灵幻冻得一个激灵。寒冷和疼痛使灵幻清醒了不少。

       “也不知道mob那小子最近怎么样了。没有我灵幻大师的帮助一定过得比蟑螂还要凄惨吧——不过他要是来找我诚恳道歉我或许会原谅他,为他指点一番迷津,然后我们就回归从前,继续一起除灵。当然了,工资不能涨——灵幻大师的胸怀可真是宽广啊。”

      “就这样了。只要他来,我就原谅他。”

        灵幻按着腹部疼痛的部位,扶着墙继续向前慢慢走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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